磕磕絆絆的,總算是熬到了孩子足月,要降生的時候,趙玉娥又遭遇了難產大出血。
穩婆說是孩子太大了,出不來,當時都問沈福年保大保小了?
沈福年在外麵急的不行,卻做不出選擇。
最後還是趙玉娥疼的不行,吼著說不要這個孩子了,她的大兒子還小,她自己也年輕,自然要保她。
穩婆見這家男人是個沒有主意的,便聽了產婦的,但可能是趙玉娥心勁上來了,最後還是讓孩子哭著落了地。
趙玉娥這次生產,幾乎要了她大半條命。
穩婆也說,她這一次恐怕傷了根本,後麵要是養不好,想再要孩子會很難很難。
沈福年抱著剛出生的二兒子,倒是一臉的開心,兒子媳婦都活著,當然是好事。
趙玉娥看著八斤多重的孩子,心頭卻有些不好受,更加認定了這孩子就是吸著她的血肉,把自己給喂的這樣強壯的。
各地淪落,戰事開始打響,每天都有不好的消息傳過來。
主人家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凝重,下人們小道消息也是一天變一個樣,全部都開始惶惶不安起來。
趙玉娥這次雖然難產大出血躺了兩個月,但奶水還是比較足的。
不過她不喜歡這個二兒子,便隻喂了他三個月,就早早的給斷了奶。
她去求見了幾次少奶奶,都沒有得到傳喚,趙玉娥便知道,自己是再也回不到內宅伺候了。
再接著,戰爭全麵爆發,主人家收拾了細軟,急匆匆的逃往上海。
大部分下人都被遣散,這其中也包括沈福年夫妻。
夫妻兩個還帶著兩個幼小的兒子,沒有地方可去,隻能在附近租房租地,想辦法養家糊口。
戰火紛飛的年代,趙玉娥又懷過兩次身孕,一次因為天天吃不飽,身體虛弱流掉了。
一次生下來後,孩子營養不良,三個月的時候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