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生禹正要和周添喜繼續說。
周添喜張開嘴巴,哇地喊了出來。
薑生禹越是說,她喊的聲音越大。
薑生禹停下,靜靜地看著周添喜。
周添喜隻顧著扯嗓子,眼淚也沒掉一個。
薑生禹嗤笑,“光打雷不下雨,你以為我會害怕。”
周添喜:“???”
薑生禹並不打算停下,兩人就一人說話,一人大叫,互相附和。
很快,周添喜的嗓子就啞了。
她清了清嗓子,臉色更是難看。
真是傷敵一百自損一千!
周添喜刀子似的目光惡狠狠地從薑生禹臉上刮過去。
這個討厭鬼!
到底能不能消停一下子啊!
周添喜無能狂怒,隻能看著薑生禹得意不已地笑,而自己隻能手舞足蹈地,除了哭,什麽都做不聊。
不能和一個小屁孩生氣。
周添喜不停地在心中安慰自己,但是心裏就跟堵了石頭一樣,難受的不行。
什麽忍一個小屁孩!
她現在還是嬰兒呢!
周添喜真恨不得自己立刻能長大,然後好好收拾一頓薑生禹。
薑生禹瞥見周添喜黑成煤炭的臉,噗嗤笑了起來。
“是不是很生氣?”
周添喜就差沒直接背氣過去了。
見周添喜繃著臉,什麽話也不說,薑生禹立即就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薑生禹哈哈大笑起來,看他得意大笑的樣子,周添喜都有撕了他的衝動。
她不反抗了還不行嗎?
周添喜絕望無助地看著帷帳,不停地在心中催眠自己。
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一個真正的嬰兒。
她聽不到薑生禹在說什麽,更不會和薑生禹生氣。
對的,她才不會和薑生禹生氣。
周添喜正在心裏給自己認真地催眠,忽然感覺旁邊安靜下來了。
她感覺很奇怪,扭過頭,正與薑生禹那對眸子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