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被霍衍扛出了門,毫不留情地扔到了他那個名叫踏雪的馬身上。
馬兒一見主人來了,立馬起了勁兒,霍衍一上馬,不用他用馬鞭子打,自己就跑了起來。
衛姝坐在霍衍跟前,發髻早已淩亂不堪,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她緊緊抓住霍衍牽著馬韁繩的手臂,生怕自己被這馬給甩出去。
“霍衍,你騎慢點兒——”
霍衍卻充耳不聞,回答她的隻有噠噠的馬蹄聲。
突然馬兒拐了個彎兒,衛姝覺得自己快要被甩下去了,霍衍也不伸手扶她一下,任由她在前麵東歪西歪地晃著。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衛姝隻得雙手環抱住霍衍的腰,這才不至於讓自己摔下去。
衛姝側身坐在馬上,雙手環住霍衍,腦子裏一股怒氣衝了上來。
她被圈在霍衍與馬韁繩之間,左右看了半天,想找機會揍他。可是自己又不能鬆手,一鬆手很有可能就會摔下去。
她微微仰頭,便看見霍衍刀削似的下頜,腦子裏不知道怎麽想的,一張嘴就狠狠咬了下去,咬出了血痕才肯罷休。
霍衍被衛姝的動作弄得一愣,他終於將馬停下,一低頭便看見衛姝如同小凶獸一般的眼神。
“你是不是瘋了?”衛姝毫不留情地說道。
霍衍冷笑了一聲,繼續騎著馬前行,不過卻不似方才那麽快了,“我就是瘋了。”
“有病。”
衛姝翻了個白眼,也不再掙紮了。她這麽些日子以來早就弄清楚了霍衍的脾性,一發瘋怎麽都不好使。
衛姝被帶回了霍宅,兩人回家時臉都臭得不行,府裏的下人都不敢上前半步。
等到兩人回房了,有膽子大的才開始偷偷議論了起來:“哎,你們看見了沒,主上下巴上的那個牙印。”
“看見了看見了,誰那麽大膽子敢咬在那兒啊?”
“還能有誰,不就是咱們夫人嘛,除了夫人,誰敢咬主上,那不是不想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