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聽完姚英的話,如坐針氈,她要怎麽回答,她怎麽知道該如何駕馭霍衍,倒是霍衍把她控製得死死的。莫名其妙做了霍衍的假妻,何曾料到還會被人問這些。
衛姝漸漸養回來的白皙皮膚現如今紅得好似熟透了的蝦,明明秋風瑟瑟,為何渾身燙得厲害呢。
姚英低下了頭,滿懷歉意地說:“我看你夫君對你挺好的,我家那個是個木腦袋,便想問問你。”
衛姝結巴著開口:“其…其實我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對我挺好的。”
衛姝全然說著反話,這些人怎麽就能看出來霍衍對自己好了,他要是個好人,怎麽會拿命要挾自己。
姚英看了看對麵貌美的衛姝,皮膚白得跟雪一樣,不經意的眼波流轉便不知能讓多少人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哪裏還會多白費些功夫去討好夫君,倒是他夫君得將她看得緊緊的吧。
姚英終究沒能從衛姝這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準備離開。
雨勢漸大,衛姝跑回屋內拿了一把油紙傘塞到她手裏,說:“這別的我不太會,不過我尚且知道些駐顏之術,若是你想知道,明天你再來我家,我教予你。”
聽見這話,姚英原本還有些失落的臉上瞬間有了些不一樣的神采,拿過傘忙道謝。
衛姝站在屋簷之下,看著姚英漸漸走進雨幕之中,不由得擔憂這個女子的現狀。
母親曾對自己說過,容顏終會老去,以色侍人終究不會長久,女子有自己的真才實學才是最要緊的。是以她所讀之書絕不僅限於那幾部女書,成日裏跟著家中兄弟上私塾,男兒學什麽,她也一同學著,除了身子孱弱不被允許習武,論學識方麵,平鄴城中可沒幾個女子能趕得上她。
天邊打下一道閃電,照亮了整座院落,隨即巨大的雷聲響徹天空,在山穀之中**出陣陣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