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借由郡守的舉薦進了軍營,成了駐城軍的一份子。
成日裏在營中聽著他們打打鬧鬧,霍衍隻覺得吵嚷至極。待到晚上軍中眾人皆睡下,霍衍悄悄起身穿上衣服沉入了夜色之中。
他來到軍營的後山之上,那嘶啞難聽的聲音再度響起:“新洛郡郡守前些日子抬進府的那些箱子是由青山寨的人偽裝成貨郎送進的府,兩方私下裏勾結來往,現如朝廷裏下了嚴令,要求必須在這個月內剿滅山匪。”
那人說完,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紙條,是官府安插在宅子裏的內應向外傳出的消息,信中建議官府趁七日後青山寨三當家結親之日攻上山,一舉殲滅山匪。
“結親?”霍衍話才將出口,那人卻將他的想法了然於心。
“您是懷疑那人是衛姝?”
霍衍不語,將紙條交還給眼前人。那人行禮後準備離開,將飛身上樹之時,霍衍卻叫住了他:“相恒,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是。”
霍衍下山後,並未直接回軍營,而是又去了郡守府。
霍衍翻牆而入,郡守府除了時不時走過的幾個看家侍衛,便隻餘幾盞燈立在路旁,映出些微的光亮。
僅憑著那日來時的記憶,霍衍順利摸到了的裴華的書房,見裏麵的燈還打量著,他悄然躍上房頂,掀開了上麵的一片瓦,將整間屋子一覽無餘。
屋內不會武的兩人正以為自己所說的話並無他人可以得知,於是將所有醜惡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朝廷要求本月內必須得滅掉匪患,從今往後我們又能從何處尋得這麽多金銀財寶。”
錢管家在一旁出謀劃策:“老爺,現要緊的是將咱們的位置保住,至於其餘的,往後再說吧。”
“那攻山當日,你派一對人混入其中,務必將安虎滅口,把整個寨子給燒幹淨,一點證據都不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