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衛姝所住的這一間小院乃是霍衍臨時租住的地方,以往他都是住在軍營之中,這院子是為衛姝和霍衍準備的。
既然衛姝已經回來了,霍衍便向上麵請辭,縱使孫成聽了裴華的紛吩咐想將此人留下,但卻抵不住他要走的決心。
裴華聽及此時,隻說:“既然是個沒有野心之人,留身邊也無甚用處,隨他去吧。”
霍衍便也成功請辭,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這個小院之中同衛姝霍珹一同居住。這院子比他們在村子裏的還要小,攏共就隻有兩間屋子,還隻有一間能睡人。
衛姝見霍衍背著包袱回來,一時語塞,這要怎麽住。
霍衍很快便提出了解決方案:“你與霍珹睡**,我睡地上便可。”
“不行不行。”衛姝才拒絕完,就見霍衍淩厲的眼神看向了她,忙解釋說:“我一個女子與你同在一個屋簷下,不甚方便。”
“那外人要是知道我夫妻二人不住在同一間屋子裏,又該作何想。”
這話一說,衛姝竟覺得頗有道理。等霍衍進了屋,衛姝才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霍衍不是有錢嗎,上次一留給她那麽大一袋銀子,被山匪搶走了讓她心疼了好久。既然如此,就不能再租一個大一些的院子?
衛姝端正躺在**,身邊睡著早已睡了的霍珹,而床邊的地上睡著霍衍。與一個男人同睡一室,衛姝怎麽都不自在,動也不敢動,生怕出什麽醜態。
她就這般直直地躺著,怎麽都睡不著,最後還是困意戰勝了一切,在夜半三更之時終於睡過去了。
霍珹一個小孩子,生**動,還沒睡多久衛姝就感覺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扯走,凍得渾身發涼。她略微有些夜盲,屋內也不似從前還在家之時總點著燈,隻得摸著黑的下床,想去櫃子中再拿一床被子。
她光著腳從床邊上,手腳並用摸了半天也未曾找到自己的鞋,索性也不穿鞋了,踮著腳尖踩在冰涼的地上,摸著黑朝循著記憶往櫃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