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連忙拒絕:“不用了吧,我教你讀書便好。至於習武,我身子不大好,恐怕不成。”
“正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才需要習武。”
“我起早了渾身難受。”
“多習慣兩日便好。”
這一來二去,衛姝終於還是敗下陣來,因為霍衍說她若不習武,便不允她出門了。
衛姝帶著怨氣教了霍衍一早上,走出房門後抬頭瞧了眼天光,深感前路艱難。路上不知從何處多了一個小石塊,衛姝撒氣般將其踢到一旁,驚起一聲痛呼。
“誰啊?”家中的廚子福順摸著小腿找了過來,見是衛姝,忙跪地請罪。
衛姝緊張地抿了抿嘴,分外抱歉地問說:“福順你還好吧?”
“小的無礙。”
福順剛才罵人的話本來都要說出口了,誰知道那石子砸自己的竟是夫人,有氣兒也沒出撒去。
衛姝看見自家這個長得圓圓的廚子,心裏突然起了鬼主意,招呼他過來跟他說:“福順你是否得回去準備午膳了?”
自家夫人從來也不過問這些事兒啊,不過既然衛姝問了,福順便也答了:“是的,小的正準備去準備午膳了。”
衛姝端起了架子,吩咐福順說:“今日你便不要下廚了,我要親手給老爺做飯吃。”
衛姝將所有廚房中的人都趕了出去,她燉了一鍋排骨湯,往裏放了許多最辣的辣椒,最後在即將起鍋之時把辣椒撈起來,一切又和之前無異了。
她小臉黑黑的,在灶台旁做飯竟然還微微出了汗,打開房門一吹,汗消失不見了,身上甚至感覺有些冷。
“福順,來,你將我做的這碗湯送到老爺院中去,若是他不問,你就萬萬不要說是我做的。”
衛姝看著福順捧著那個小砂鍋離開,心中總算覺得出了一口惡氣。霍衍不喜辣,之前見他吃一點點辣嘴皮子便通紅,今天這碗湯,可謂是辣中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