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踏在青石板上,噠噠的響聲在空中回旋。衛姝坐在馬車上輕輕捂著胸口,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寧。
玉宇瞧見她的動作,關切地問道:“夫人你可是不舒服?”
衛姝微微側身,隻是手還捂著胸口,問說:“玉宇你方才有看見嗎?剛才那個同我道謝的女子,她竟然跟霍珹長得竟有八成像,特別是那一雙眼睛,一模一樣。”
玉宇冥思苦想的一番,方才她一直注意著衛姝的腳下,怕她摔倒,是以沒能看清方才那女子的臉。聽衛姝這麽說,她也不覺奇怪,隻說:“夫人,這天底下長得相似的人如此之多。奴婢前兩年還被一個女子認錯,那女子說我跟她一位舊友長得極為相似呢。”
玉宇這番話打消了衛姝心中的一點疑慮,她掀開馬車簾想看一看那女子,可入目的不過街上來來往往的的人與車馬罷了。
這事兒很快被衛姝拋之腦後,霍衍不在府中這些日子,她過得無比舒坦。倒是霍珹這個才滿三歲的孩子,每天說什麽都要早起練功,為此衛姝還給他請了一個師傅。
臘月二十七巳時,霍衍終於風塵仆仆從外麵趕了回來,漫天雪色之中,馬車停在霍宅門前,他輕巧地跳下馬車,潔白的雪落在了他的黑發之上,隨即又被他的體溫化為水珠。
李管事打著傘出來接,被霍衍拒絕,他將腰上的佩劍卸下交給身後的長安,問說:“霍珹呢?”
“公子正在練功,夫人為他請了一個師傅。”
他頓了頓,又問說:“那夫人現如今在何處?”
“夫人正在廚房和咱府中的這些個丫鬟小廝們一起包餃子呢?”李管事越說聲音越低,他勸了讓夫人休息,可是攔不住啊,夫人說她就是想試試。
霍衍原本打算徑直回院中的想法突然改變,轉去了宅中南偏東的廚房。還沒走近,就聽見裏麵傳來了歡聲笑語,幾乎快要震破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