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被霍衍抱著跑進了自己房內,她現如今已經是氣息微弱,情況比上兩次嚴重許多。
長安匆匆趕來,還未踏進房門,就被霍衍勒令將地下的那隻母蠱給帶了過來。
長安動作極快,才一會兒的功夫,那匣子被長安帶著一副手套給抱了過來。他靜悄悄地退下守在門口,留下霍衍待在衛姝的床邊。
霍衍瞧著衛姝的的樣子,心中彷徨至極。
他將匣子徒手打開,裏麵的蠱蟲聞見了霍衍的味道,開始躁動起來。霍衍拿來一把匕首,劃破指尖,一滴一滴的血落到那蠱蟲的身子上,那蠱蟲便更加興奮了。
不知喂了多久,隻見那蠱蟲慢慢漲大,霍衍這才將其取了出來。霍衍褪下了衛姝的衣裳,將她的整個右臂露了出來。衛姝的皮膚白得晃眼,霍衍將她其餘地方拉來的被子蓋住,隻伸出一條纖細的右臂。
蠱蟲被放在了上麵,那蠱蟲便從衛姝的手腕往上爬著,它的尾巴好像又一條尖刺,爬過之處均劃破了衛姝的肌膚產生了一條細細的血痕。在蠱蟲即將爬到衛姝的肩頭之際,霍衍一把將其抓住又扔進了小匣子之中,又放開自己指尖的血,任其飲飽喝足後砰一聲關上。
衛姝的臉色依舊如之前一般,沒有好轉半分。霍衍起身拿來絹帛,一圈一圈纏在衛姝的右臂之上。待做完一切,起身坐到不遠處的梨木圈椅之上。平日裏脊背從未彎下的人,在這上麵靠著卻好像丟了骨頭一般,整個依附在上麵,好像要尋一些支撐。
約莫歇了一炷香,霍衍站起身尋了一盆刺骨的冰水洗了把臉,喚來了長安:“把玉宇找來照顧衛姝。”
長安將不明所以的玉宇帶了過來,讓她照顧衛姝。
玉宇一見衛姝這般瀕死的樣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問長安說:“夫人這是怎的了?”
長安瞧見了玉宇這般樣子,略微有些嫌棄地說:“受傷了,你隻管照顧夫人,別的便不要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