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下午,衛姝心口的鬱結已經全消了,她心中掛念著霍珹的事兒,將周遭的仆從都遣了下去,小聲問說:“顧清秋那邊你打算怎麽辦,霍珹若是真被她強要走,你是不是也沒辦法。”
霍衍沒想到衛姝會問這個,他屬實也沒想好該怎麽辦。沒有證據,顧清秋便就動不得,若他對顧清秋出了手,萬一不是,他又該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兄長交代。
他隻能回了一句:“是。”
“我知道了。”
衛姝也不再多言,隻是默默地吃著飯,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她的心中,卻開始醞釀起了一個計劃。
兩天後,她按照趙平之給的地址,找到了她家。衛姝禮貌敲了兩下門,裏麵一個較為年老的仆婦走出來開了門。
見是一女子,她問說:“請問您找誰?”
“我是衛溱,勞您通稟一聲,找一下趙平之。”
那仆婦看了一眼衛姝,似乎是瞧著她穿衣打扮還算不錯,不像是什麽壞人,遂對她說:“您稍等,我這就叫我家小姐出來。”
那仆婦才進去,就聽見趙平之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衛溱你來啦!”
跟在趙平之後麵的,還有一個蓄著絡腮胡極為高大的男子。若要說衛姝的頭頂大概在霍衍肩頭稍往上一點點,那麽這人竟比霍衍還要高上半個頭。
衛姝看見暗自咋舌,趙平之卻毫不在意,跑過來就拉著衛姝向她介紹:“衛溱,這是我父親。”
這原來是趙平之的父親,怪不得趙平之的身量比她們這些普通女子都要高上一些。
衛姝恭敬向趙平之父親行了禮,她父親一見衛姝,眉開眼笑,不複方才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樣子,倒是顯得極為親和。
他將人請了進來,高興地同衛姝說:“我家囡囡竟然還有朋友來尋她玩兒,快請進快請進。”
衛姝主仆二人被請進了趙家,趙家雖不算大,但是處處都很溫馨。院子裏還栽著些不知名的小黃花,瞧起來十分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