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席宴上,因為自家姑娘犯了錯,簡雄時時刻刻看著霍衍的臉色做事,衛姝就坐在他身邊,將一切都看在眼裏。
宴席終了,衛姝吩咐齊陸給簡家送了一個禮物,是一個玉瓶,以感謝簡家的招待。
禮物送到簡雄手上時,簡恩慈正在旁邊。
她撇了撇嘴,說道:“沒想到這女人還挺有禮數的,我這般對她,她竟也不惱?”
簡雄戳了戳自己女兒的額頭,恨鐵不成鋼:“你還知道呢,若今日霍衍要是發了火,我流火堂上上下下上百條性命都不夠賠的。幸而今日霍夫人替你美言了兩句,不然我看你隻能吃不了兜著走。你不記得你從前擅闖霍樓主的房間,被他手底下人扔出來斷了腿的事兒嗎,今日竟然還敢造次!”
簡恩慈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低著頭說:“我就是想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子才讓霍衍哥哥娶了家。現下我承認,她確實是比我好,擔得起霍家主母的名頭。我從今往後再也不喜歡霍衍了,要是,要是他那個夫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也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湖兒女最是灑脫,簡恩慈說將霍衍放下便是放下了,還著人給衛姝送了賠罪禮物和一封道歉信。
衛姝收到時,霍衍就在旁邊。
她將信遞給他看,笑說:“你看,這不又是一個善緣嘛。”
霍衍瞧著這一封信卻看得火大,衛姝怎麽能這般心胸寬厚。那人多番挑釁於她,還鍾情於他的夫君,她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嗎?
霍衍起身,一言不發走了出去,弄得衛姝有些雲裏霧裏,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衛姝也根本不懂感情一事,她全然效仿著從前母親如何做一個妻子。
她並不知自己與霍衍的過往,自然也生不出這許多感情,隻覺得他算是一個可靠的丈夫罷了,又哪裏知道若真是喜歡,見別的女子近了丈夫的身,會有吃醋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