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穿著這身衣服，搖曳生姿，她走到霍衍麵前，問道：“如何？”
她那雙眼就這般直勾勾的看著霍衍，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絲的窘迫來，終於發現他的眼神有些變了，躲閃了一下。
“好看。”霍衍依舊語意平淡。
“那我就要買這件。”說完這話，衛姝便感覺自己好像一個肆意撒潑哭著要糖的小孩，自從五歲那年自己強要東西被母親用戒尺打了十下手心，她便從未如此任性過了。
“好，那你再挑些料子，再做幾身衣裳。”出人意料的，霍衍爽快答應了，衛姝不知接下來該當如何，怎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她吞吞吐吐地開口：“我…我不要了，突然就不喜歡了。”
霍衍聽完眼刀一下子紮在衛姝的身上，冷聲道：“由不得你反悔，買下來你要是不穿……”
他威脅的話還沒說完，衛姝連忙打斷了他：“行行行，你願意掏錢就買吧。”
買下了這身石榴裙，還選了好幾套成衣，再找掌櫃按著衛姝的身形和她挑的料子又做了幾身，前前後後加起來差不多有十套了。
瞧著霍衍這副財大氣粗的樣子，衛姝雙手提著衣服像一隻小蜜蜂似的嗡嗡嗡在他身邊轉著問：“你怎麽這麽有錢啊，你是從哪兒得來的那麽多銀錢啊……”
被問得不耐煩了，霍衍回了一句：“殺人。”
那嗡嗡嗡的聲音總算是消停了，另一邊的衛姝卻感覺脊背發麻，她竟然成天跟一個殺手住在一起，怪不得他看著那麽嚇人，這人手底下得有多少人命啊。
衛姝不再像方才一樣圍著霍衍問東問西，霍衍的耳根子瞬間清淨了許多，微微偏頭瞥了一眼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的衛姝，嘴角輕輕勾起，然後又瞬間消失。
才走幾步路，衛姝手中提著布袋，同霍衍站定在一家小餐館門前，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可是裏麵吃飯的人幾乎都坐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