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緗綺白眼一翻:暈,可真會趕趟啊!
又來一個惦記自己的。
她扯出個假笑:“三娘,好久不見呀。是來找縣主的嗎?我去差人請她。”
盧泓月搖搖頭,又親昵地挽住她的手,“四娘,我是來尋你的。”
她突然想起永陽昨日說的,盧泓月來府中不斷問崔寔死沒死,又哈哈大笑的事。
不由自主地,她往崔容和梁謹所在的柴房裏退了退。
這一退,便引得盧泓月投眸而來。
盧三娘掏出絲帕,掩麵,似笑非笑:“三娘,崔少府才走,你就…”
雲緗綺樂出聲來,指了指崔容:“大姐,別胡說,你瞅瞅這誰啊?”
那滿身泥濘的落難貴公子,此時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盧泓月用絲帕捂住鼻子,湊近一瞧,驚道:“九郎?…你這是怎麽了?”
崔容也不答話,頭往衣服裏一埋,滿身髒汙就成了保護色。
倒是那梁謹,大大方方地抬頭,望著眼前衣著華貴又張揚的女子,滿眼好奇。
“四娘,這位是?”
雲緗綺向前一步,假模假樣地介紹起來,“這位是盧家三娘盧泓月,這位是劍南州刺史劉六郎劉謹。”
盧三娘微微福身,行了一禮。
梁謹爬起來拱手回禮,又問,“三娘的‘盧’不會是武陽盧氏的‘盧’吧?”
盧三娘微頷首。
梁謹目瞪口呆,“左一個魏陵崔氏,右一個武陽盧氏,人還在薛府,我爹都不知道我這麽出息。”
那盧三娘聽了這話,又咯咯笑了起來,“你是四娘的老鄉?”
梁謹點頭,“我倆自小一塊長大。”
盧三娘來了興致:“青梅竹馬?”
梁謹剛要答,被雲緗綺搶先,“我倆不熟,我們爹爹以前是同僚而已。”
梁謹眼一垂,不說話了。
盧三娘又看向雲緗綺:“不知三娘和這兩位郎君忙活些什麽呢?有無空同我說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