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真沒用啊!”
雲緗綺再睜開眼時,腦海裏隻記得這麽一句話。
宿醉後的腦袋,跟那牛癟火鍋似的,稀裏糊塗一團糟。
她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但見永陽就那麽撐著腦袋,坐著睡著了。
本不忍心打擾,可自己剛沒注意分寸,隻見永陽的睫毛微微扇動,便醒了過來。
“小阿綺,你可嚇死我了,終於醒了喲。”
雲緗綺疑惑道:“姐,可是發生什麽了嗎?我喝斷片了,啥都不記得了,就感覺在夢裏,人一直往旋渦裏掉呢。”
永陽抿了抿嘴,答道:“沒啥,你可記得你點了好些酒?喝得太醉了,差點把人家的造景石台都拆了。”
雲緗綺苦笑,“那可真是在各位權貴麵前做小醜了哈?”
永陽輕點點她的腦袋,“你啊你啊,以後再這般,可別指望我帶你出去喝酒了。”
雲緗綺笑笑點頭,“記下了記下了,今天是姐的生日,可別為我鬧心了,你先回去睡一覺,我去廚房備餐。”
永陽又瞧了她好幾眼,確認沒事,打著哈欠回房歇息了。
雲緗綺見她走,捶了捶發昏的腦殼,“到底誰說誰沒用呢?”
什麽也想不起來。
罷了,忙正事吧,不然真就是她沒用了。
薛府女主人的生日家宴,可一點不得怠慢。
翠羽之前便說過,永陽人緣很好,每逢生日家宴,都有好些鄉黨鄰居來參加,累得廚子忙不過來,還得去別家借呢。
她雲緗綺嘛,山人自有妙計。
不如,就來一場別開生麵的自助餐晚宴。
先說晚宴地點,她選在了薛府的攬月閣。
雖說冬日難得見月,可那攬月閣前恰有一排蜿蜒向上的弧形階梯。
到時候咱姐夫挽著咱姐,盛裝出席,登上那由錦簇花團裝點而成的愛之階梯,“啪”得推開門,追光燈一照,驚豔亮相,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