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麽了?”雲緗綺忍不住開口。
“這你也不記得了?他自不量力去救你,沒拉住,摔到胳膊了。”尹風繼續得意,“這麽看來,還是孤厲害。”
崔寔還是沒說話,隻略略點頭示意她,就兀自往府裏去了。
雲緗綺這才瞧見,他背在後頭的手,正用絲布和竹片固定得緊緊的呢。
還是那樣易碎啊,阿寔。
雲緗綺喉頭有些哽住,鬼使神差地就跟著那人進了府。
“雲四娘,給孤站住,你走了,何人做孤的舞伴?”
雲緗綺回頭,指了指門口迎賓的薛硯,“殿下,您選阿硯吧,他能說、會唱還會跳,定能助您拔得舞會頭籌的。”
尹風臉都氣綠了。
薛硯打著哈哈向前,“殿下若不嫌棄,也不是不可。”
“滾一邊去。”
……
雲緗綺還跟在崔寔身後。
那弧形樓梯略有些陡峭,他一隻手殘了,說不準把握不好平衡,又摔下來,這可怪麻煩的呢。
再說了,人家好歹是為了救自己受的傷,不護著點,實在慚愧。
她如是給自己找托辭。
那人身形頓了頓,咳嗽了幾聲,卻始終沒有轉過頭。
雲緗綺長籲短歎,怪隻怪這聖京之中,再也沒有好看的男子了,薛硯說的那秦園,勉強隻能算順眼。
這以後咋找對象啊,初戀就給自己拔得這麽高?
那人身上的雪梨檀香味飄散過來,雲緗綺又晃了晃腦袋。
她此刻,很是企盼柳先生能來給自己瞧瞧,怎麽這腦袋裏頭的水,咋樣都倒不幹淨呢?
香氣愈漸濃鬱。
“你,你怎麽不走?”一不小心整個腦袋抵住了崔寔的背,雲緗綺隻得尷尬地悶聲問道。
“某有事同小娘子講。”那人身子硬挺挺的,語氣也冰冷冷的。
這花團錦簇的熱鬧勁,也叫他疏離的話語澆得半點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