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月看向男人,他約莫二十歲左右,長相斯文,穿著斯文,並不像村裏幹活的男人。
就連著說話都斯斯文文的。
“有事?”
男人點了點頭,急忙開口道:“我娘剛才走走的突然就暈了過去,你看,能不能幫我去前麵喊人?”
白染月上前一步,看向男人懷中的婦人。
這婦人穿著也比村裏的好一些,麵容長得與男人有幾分相像。
想來這是一對母子。
白染月蹲下身,摸了摸婦人的額頭,隨後開口道:“你別這樣抱著她。”
男人:“……”
他有些奇怪,白染月已經指著不遠處的樹林:“把她抱到那裏去!”
男人張了張嘴,白染月再次的道:“要想她盡快的醒過來,就趕緊按照我說的做!”
男人點了點頭,急忙抱起婦人到了一側的林子裏。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今兒個的氣溫有些高。
這女人明顯是有些中暑,不過,讓她瞬間昏厥的還並非是中暑,而是被毒蟲咬了。
她先是掀開婦人容易被咬的手腕和腳腕,檢查著。
“你幹什麽?”
見男人看過來,白染月十分不悅的道:“轉過去!”
“喂,你、你想對我娘做什麽?”
白染月無語:“我能對你娘做什麽?”
男人被問的無語。
白染月喃喃的道:“確實是中暑外加被毒蟲咬了,喏,你去前麵的河邊接點水過來。”
“我不去!”男人似乎對白染月頗為防備。
白染月無語的低聲道:“真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男人:“……”
他的表情僵硬了許多。
白染月快步的去了河邊,接了一些河水,過來倒在了女人的臉上,隨後將路邊撿來的野草給敷在女人的腳腕上。
男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沒有看見嗎?她被咬了!”白染月指了指她的腳腕處,開口道,“這毒不重,但是又有點中暑……額,就是太陽曬得,所以這才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