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半夜起夜,總覺得柴房有人說話,過來窗子邊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隻見白染月正蜷縮在那睡覺。
她這才繞去後院茅房。
墨皓星揉了揉自己的臉,一時間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卸磨殺驢嗎?
剛才可是自己抱她去解毒,如今回來便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更可惡的是,她竟然用腳踹了自己的臉!
墨皓星生氣,轉身跳出了白家的院子。
第二日一早,程氏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
對於一個雷打不動,沒睡醒就壓根不會理會的白染月來說,那簡直是魔音。
“說,是不是你偷吃的!”
“好你個傻子,你不說是不是?”
“嗚嗚嗚……”
“啊,不要……”
好吵!
白染月捂住耳朵,可是依舊聽見了那淒慘的哭聲,她猛然的坐了起來,氣急白咧的喊道:“別吵了!”
哭聲,戛然而止。
而罵聲也是一下頓住。
程氏一怔,突然想到白染月被關在柴房,這才扯著嗓子罵罵咧咧:“白染月,你別以為你現在破罐子破摔就鬧上脾氣了!我告訴你,不好使!
劉長老說了,就讓你餓著,三日後丟到後山自生自滅!”
白染月挑眉,丟到後山自生自滅?
她目前還不關心,她現在關心的是,剛才為什麽白四喜會被打?
她趴在柴房的窗子邊向外看去,就瞧見程氏和白雙玉正在廚房門口忙乎著。
而白四喜委屈巴巴的坐在小矮房的門檻上,手中剝著大蒜。
可她的臉上,明顯紅腫了。
這程氏和白雙玉母女還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喜歡扇人巴掌啊!
看來,她是發現少了一個白饃饃,這才揍了白四喜的。
這事兒也怪自己,昨天晚上自己太餓了,什麽都顧不得就接了白四喜送來的白饃饃,害她挨了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