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了廂房,白一修麵色有些著急。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白一修實在是太恨自己了,不.良於行、癱瘓在炕上,家裏發生什麽事情自己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就算有事自己也隻能幹著急。
到底什麽時候自己才能不活得這麽殘廢呢?
越是這樣想,白一修越覺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
“一修啊,是這樣的!”程氏笑了笑,連忙解釋道,“你不是也見過我家那侄子嗎?他呢挺喜歡咱們家四喜的,如今我想把四喜嫁給他!
你想想四喜這輩子也嫁不出去了,若是能嫁給我的侄子,定然是個很好的歸宿!
而我們白家和程家又是親戚,這親上加親絕對不會差的,你說是不是呀?”
白一修聽見這話,眉頭皺起,有些警惕的問道:“你家那侄子為何要娶四喜?”
“啊?這、就是我們家的侄子喜歡四喜啊,這幾日他也總和四喜相處,覺得四喜天真爛漫又可愛……”
“說實話。”白染月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這程氏就算是有時候喜歡打馬虎眼,可是這打的也太遠了吧。
程氏的嘴角微微一動,喃喃的道:“等一會兒,這不已經在說了嗎!”
她看向白一修,開口道:“今兒個我哥哥和嫂子已經將這事給提了出來,這不,染月就是想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你看你爹不在家,我一個人也不能就這麽完全的做主,是不是?
四喜不比玉兒,這玉兒嫁給誰呀,自己都不會虧了自己的!四喜總要嫁給一個我們都信得過的人,你說是不是?”
白一修臉色僵硬,喃喃的道:“你既然是想要問我意思,那麽就應該明白,從我嘴裏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你那侄子我也是知道的,不務正業又喜歡賭博,遊手好閑又喜歡說大話!
就他那樣的人,就算是真的娶四喜,那麽他能對四喜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