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家一下安穩了下來。
原本要休掉的白雙玉在風家也趾高氣昂了幾分。
白染月對那毒性稍有了解之後,便開始研製解藥。
這些日子,家裏的大小事務她忙完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等解藥研製的差不多了,白染月打算給白四喜服下。
“嫂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很晚才睡?”墨洗塵一早上看見白染月那紅腫的眼珠子,好奇的問道。
看著墨洗塵依舊單薄的衣衫,白染月忙道:“今兒個天氣開始變冷了,你怎麽穿的還這麽單薄?”
我在前幾日墨洗塵,就將自己的新衣衫做好了。
新衣衫厚厚的,穿在身上很是暖和。
可是再看身邊的三個弟弟,白染月有些愧疚。
“嫂子,我不冷。”墨洗塵笑了笑,語氣故作輕鬆:“我們都是男孩子,火力壯,不怕冷,倒是很怕熱呢!”
白染月心裏思量著,這些日子家裏的所有開支都靠墨淩空。
墨淩空一個是在山裏設下陷阱,經常去山裏看看有沒有獵物。
至於另外一個,則是去附近找活計。
他如今是在幫助一個鄰村的有錢人砌房子。
現在天氣很暖,山上設下的陷阱經常是十天半月才能抓到一個獵物。
至於他做的活計,也漸漸的不夠一家四口的開支了。
尤其眼下到了換季的季節,他們誰也不想苦了白染月。
於是,換季的衣裳被子都給白染月準備了新的,可是他們自己身上穿的,晚上蓋得,卻依舊是單薄的很。
白染月心裏暗暗記下來,自己來到這裏快半年了,可卻啥也沒做。
這些日子白一修的腿已經能開始行走了,雖然走起路來像是鴨子一樣,可生活都能自理,這也讓白染月能夠放下心來。
至於白四喜,最近總是關在屋裏,有了白一修的照顧,她也不至於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