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心情低落,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事,無法麵對夏延。於是他來到了這個曠野,想要尋找一點心靈的慰籍和思考人生的機會。
他孤獨地在鬆林中徘徊,遠望著遠處的山峰和草原,深吸一口氣,感受自然的魅力。蟲鳥棲息的聲音,荒野間微薄的風聲,讓他暫時的忘記了煩心事。
田雨走出鬆林,來到了一片更加廣闊的草原。他看到了遠處山水交融的景象,仿佛這個世界是由一道道無邊無際的絹帶編織成的。
隻覺得心靈也因此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洗禮。
他坐在草地上,背靠在一顆大樹上,閉上眼睛,默默的想著前塵過往。
突然又站起來,一拳打在樹上,臉色變得猙獰。
“我沒錯,是你錯了。”
……
豔陽高照,晴空萬裏。
街道上死了一個百姓也沒有引來任何人駐足,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依舊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大夏的最繁盛的小鎮並不會因為小小一條人命而發生多大變化。
夏延打退了街上幾名歹徒後便離開了,漫步徐行,辨明了方向便前往黃府。
他從酒肆裏拿好物品就快步離開了,雖然他是天子,但終歸是打死了一個人,不知道會引來什麽
走在路上,身上的傷口逐漸傳來疼痛。
夏延心中暗罵,這一夥小毛賊下手狠毒。
細想之下,又覺得這一夥人不是普通人,個個身材健壯,孔武有力,雖然披著普通百姓身上的粗布麻衣,但是身形動作都有一種行軍打戰的氣勢。
這並不是他憑空猜想,以往田雨在皇宮中訓練錦衣衛時,他常常在一旁觀看。
偌大的校場內足足能容納上千的錦衣衛,有時他也趁著田雨不注意悄悄混進去偷學兩招,但往往不出一柱香的時間就被錦衣衛眾人或者田雨發現。
開始他還不明白為什麽,後來才知道這些錦衣衛習練操演之時每一個人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而且有特殊的暗語和動作,以方便錦衣衛在執行特殊任務時能以手勢代替語言,不暴露自己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