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入懷,清香暗藏。
“你,你幹什麽?”
黃蕾嚀嚶一聲,似乎才反應過來,一掌推開他,又一巴掌打向他的臉。
夏延笑嘻嘻的一手抓住她的手掌,往上麵捏了捏,黃蕾頓時氣的滿臉通紅。
“黃姑娘,不要生氣,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黃蕾左手抬起,又打向夏延,夏延左手也跟著擋了過去。
他的左手剛碰到黃蕾的手腕,不料黃蕾手掌忽然繞了個圈,中指點在夏延的手腕下三寸的地方,夏延手臂一陣酸痛,頓時垂了下去。
“啪”,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打在夏延的臉上。
黃蕾哼了一聲,推開他向後走去,怒道。
“你再敢輕薄姑娘,我就砍了你的手。”
夏延摸了摸臉頰,疼痛感並不是很明顯,知她並沒有用全力。
“黃姑娘,你們來找我,我是很開心的,你要去哪?別走啊。”
說著,又追了出去。
眼角餘光中卻見袁珍怔怔看著他,一動不動。
未及多想,夏延朝著黃蕾的背影追過去了。
原來,自從那日夏延將五百萬兩銀票讓袁珍轉交給太一教後,夏延便起了離開東城的念頭,他收拾完東西後,又把遺落在黃府的玉璽和禁軍令牌拿到手裏,便拜辭了東城太守黃通。
黃通也是個知禮明事之人,見夏延孤身一人,擔心他的安危,千方百計挽留他,但夏延去意已決,說什麽也不肯再留在府裏了,黃通隻得就此作罷。
隨後,黃通又派遣太守府裏最精銳的侍衛保護他,夏延對太守黃通的疑心尚存,哪裏肯接受他的保護,當日被幾個地痞流氓圍攻時拉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在太守府裏又住了幾天,拿了一些盤纏之後,當月十五趁著夜色出離去了。
臨走時他給太守黃通留了書信一封,感謝了他這幾個月來的款待之情,信中對他極盡佳勉,未曾流露一絲一毫的怨恨之情,其次又提到了東城大盜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