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反應過來,趕忙一手攥緊繩子,一邊朝袁珍大喊。
岸邊沒有什麽高大樹木,夏延兩人隻能把繩子一端係在自己的腰上,用手把繩子抓住。
電光火石之間,袁珍已經下墜了七八餘尺,隻見她細手一揚,綁在腰間多出來的一斷繩子已經往前擲了出去,繩子最前頭一個大大的繩結穩穩地勾在了鐵鏈,硬生生的卡在了鐵索和和木板縫隙裏頭。
右手上拉著掛在岸邊鐵鏈上的繩子,腰間有夏延和黃蕾在另一岸拉住,兩邊受力,袁珍的身子頓時立在了半空,穩穩不動。
黃蕾在對岸大聲喝了一聲彩。
“師姊好本事。”
夏延眉頭緊皺,看著她一陣心驚肉跳。
身在半空的袁珍雙手慢慢攥著勾在鐵鏈上的繩子,一點點的往對岸移動過去,夏延和黃蕾兩人也慢慢放鬆了一些繩子,讓她更輕鬆的往前移。
袁珍緩慢的移動了一兩丈,見到距離差不多了,腳上勾起令一端斷裂的鐵鏈,拿在手裏,輕輕一用力,身子便躍了上去。
袁珍朝對岸的兩人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
黃蕾站在對麵興奮的大喊道。
“師姊真厲害。”
袁珍看著急躁的小丫頭,臉上充滿笑意。
隨即解下腰間的繩子綁在了鐵鏈斷處的兩根鐵索上,綁完之後還特意查看了一下,覺得沒有問題這才向兩人揮手。
不久,對麵的夏延和黃蕾兩人都靠著橫在兩岸的樹皮繩子攀附了過來。
夏延攜著兩女,登高望遠,頓感心中激**。
站在山頂上俯瞰,陡峭的峭壁壯觀地矗立在眼前。從遠處望去,它像一把利刃無情地切割著雲彩,令人望而生畏。近看更是驚險,峭壁上一道道深陷的溝壑,垂直的岩壁上懸掛著數不清的峭壁草,如同野獸張牙般咆哮著。
沿著峭壁緩緩往下望,藏身在壁縫中的小樹苗茁壯程度和大樹別無二致,仿佛它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裏的險峻環境。而在垂直的岩壁上,一些勇敢的攀岩者如同小蟲一般在上麵攀爬著,令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