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又以快刀門的反應最為激烈,可能是因為羅宇航剛才的咄咄逼人而感到不滿。
“郭大俠說的不錯,正是這個道理,武林的盟會就應當要由武林中人來做,姓蕭的權勢雖赫,卻不會半點武功,如何能夠做咱們的盟主。”
幾位在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前輩也道。
“正是如此,我瞧那老家夥一把骨頭了,也經不起折騰,大家還是另選賢人吧。”
“在下覺得是這個道理。”
羅宇航聽著下麵七嘴八舌的討論,笑道。
“郭大俠,素聞你湘州青翟山一派的劍法刀法拳法三絕在江湖上享有盛名,不妨上來指教指教,咱們點到為止。”
在台上被人點名道姓指教武功是一件極其關乎顏麵的事情,若是比武輸了倒不要緊,像是青翟山這樣的大門派若是怯而不戰,難免被同道之人恥笑,在武林中無法立足。
隻聽老人輕縱身子,躍了上來,台麵距離座下大約有七八丈遠,眾人都為這手輕功折服不由得喝了一聲彩,金刀門的弟子則有些不悅的看向喝彩的眾人。
羅宇航朝著老人行了一禮,這是後輩和前輩交手時所用的禮節。
老人卻不還禮,側了一下身子,道。
“不敢當。”
這一下眾人心頭都捏了一把汗,果然羅宇航眼神變得陰翳起來,從腰間抽出大金刀來。、
“小心了。”
說完,一片寬闊的刀影紛飛起來,向老人籠罩而去。
眨眼之間,兩人的身影便交錯在一起,兩人使得兵器都是刀,隻不過一個厚重剛猛,一個靈巧輕盈。
青翟山的老人年輕時使得本來也是寬刃大刀,不過年老之後難免氣力衰竭,於是便改成了輕巧一路,他在大刀上浸**三四十餘載,此時使其輕刀來竟然也是帶著一股恨勁。
數回合之間,兩人就相交手了百十招,看得眾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