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的計劃是將朝中勢力盡數鏟除之後,舉百官之力彈劾夏延,逼迫其退位,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夏延根本就不進京城,立時便向蕭氏宣戰,統率二十萬禁軍大舉進攻京城。
蕭呈文一直自以為做得滴水不漏,不知道哪一步做錯了,被夏延看了出來。
說到”琦然救災”此處,夏延又不由得怒從心起,騰得一下站起,手上四肢綁著鎖鏈發出叮當響聲。
“老賊,你殺了我駐守京城的三千錦衣衛,遲早有一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蕭呈文”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什麽,笑道。
“原來如此,你是因為錦衣衛才找我拚命的,這一點我倒是疏忽了。”
蕭呈文又緩緩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小酌,神色恣意泰然,正當他將酒杯拿到自己的唇邊之時。
夏延睫毛輕微顫動,眼神一閃,立即撲了上去,右手上正握著一枚鋒利的碎瓷片,三角形狀的碎瓷在陽光下顯得分外耀眼,瓷片正狠狠紮向蕭呈文的脖頸。
誰知蕭呈文腳好像早有預料一般,往上一踢,整張茶幾頓時向上飛起,砸在夏延的胸口,”砰”得一聲巨響,連人帶著桌一起撞在了床前。
蕭呈文看著額角流出鮮血的夏延,笑道。
“小子,你一點武功也不會,還想刺殺我?”
夏延腦袋撞在床頭,幸好力道不大,隻受了一點兒輕傷,但是蕭呈文的譏諷卻像是利劍一樣,狠狠的紮進他的心口,疼痛難安。
外麵的侍衛聽到聲響,連忙闖了進來,其中還有金刀門主羅宇航和其他江湖好手。
眾人看到夏延鼻青臉腫,一身酒水的狼狽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羅宇航笑道。
“小子,真是自不量力,豈敢在盟主麵前撒野,盟主武功高強,就是你再練上一百年,也打不贏他老人家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