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羅宇航趕上前來進攻的時候,更是捉襟見肘,岌岌可危。
隻見場上刀光劍影,暗器紛飛,眾人得到羅宇航的命令,也不顧什麽不得以多欺少,恃強淩弱的江湖道義,紛紛上前圍攻薛神醫。
羅宇航親自出手,攻勢最為猛烈,一柄金色大刀舞得潑雨不進,密不透風。
不多久,薛神醫身上的長袍就別眾人撕開來一大塊,腿腳上也受了兩處刀傷,站立有些不穩。眼看眾人又逼近眼前,無奈中,隻得一把一把的鋼針似漫天花雨般的撒出,逼得眾人退開。
看著薛神醫氣喘籲籲的樣子,羅宇航冷聲道。
“薛老弟,你這一把年紀了,命喪於此,大家都不忍心,你還不投降嗎?”
胡一刀此時也是滿是愧色,看著場上情景不由得出聲道。
“薛大夫,你可以不聽別人的話,但你聽我一句勸,那小子實在,不值得你這樣做,你還是讓開吧。”
薛神醫看了看天色,布滿汗水和血汙的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
“那小子和我是忘年之交,誰敢動他,就是跟我過不去,蕭狗要是登上皇位,天下必將大亂,到時候各位都是助紂為虐的幫凶。”
蕭呈文怒道。
“胡說八道,村野匹夫知道什麽?夏延竄通北夷蠻人進攻我琦然重鎮,如今琦然深陷戰火,若是再拖下去,我大夏危矣。”
眾人看向薛神醫,又看向蕭呈文,神色古怪,但是隨即又都望向羅宇航,他們對這種事情雖然談不上漠不關心,但是家國大事也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
羅宇航冷冷的看著薛神醫。
“敬酒不吃吃罰酒。”
……
另一邊,夏延正待在冰寒溫液之中,默默誦讀著《斬刀決》的內功心法。
越到後麵,他隻感覺越是燥熱,體內像是有一股股熱氣在四肢百駭內流竄,根本控製不了,幸好外麵的冰寒溫液始終發揮著藥效,讓他有一種溫涼的感覺,才不至於被煮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