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他又道。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知道,大夏的皇帝老兒引北夷人入關,若是北夷人奪了我大夏的江山,那皇帝老兒就是千古罪人。”
夏延聞言,臉色大變,心中似有滔天巨浪在翻騰,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籌劃的驚天絕密,竟然會從一個不知名的路人口中說出。
他一把拔出嵌著桌上的大刀,喝道。
“你到底是誰?安敢在這裏信口雌黃?你怎知道是大夏皇帝引北夷人入關的?而不是蕭氏狗賊引北夷人入關的?”
大漢疑惑的看著他,上下打量他一眼,笑道。
“小子,年紀輕輕想是身居朝中高位,還有一身驚人武功,確實不易,成就斐然呀!”
夏延聽著他的調笑,麵色冷然,手裏的鋼刀映出一張布滿寒霜的麵容。
要不是這個大漢來曆不明,自己未知底細,他早就一刀把他給殺了。
“北夷人狼子野心,吞我大夏之心早已有之,這幾年來更是昭然若揭,北夷部落首領都都查親率騎兵攻打我大夏重鎮也沒什麽稀奇的?何以定然要汙蔑於大夏天子?”
大漢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口中響起猛烈的笑聲,”哈哈哈哈”的聲音傳遍整個客棧。
夏延麵色陰沉似水,但是看到桌上的酒杯不停的搖晃震動心中也不由得生出驚駭之意,到底要怎樣雄渾的內力才能夠達到這樣的境地?當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心裏暗自比較了一番,見過的人裏麵,就是金刀門主羅宇航也未必有這樣深厚的功力。
好一會兒大漢的笑聲才停下來。
“你說我汙蔑,你可知道禁軍黑甲騎兵在琦然重鎮做了些什麽嗎?小子真是不分是非黑白。”
夏延眼中殺意淩然,手裏的鋼刀捏的緊緊的。
大漢看著夏延的樣子,道。
“小子,你要跟我動手嗎?先不說你不是我的對手,便是你打贏了我,皇帝老兒賣國之謀也已成事實,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勸你另謀高就為好,何必跟著昏君同流合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