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王前段時間還傭兵自重,暢想著接下來的雄圖霸業,可還不到一個星期,他卻命喪街頭。
人生這場遊戲遠比想象中的更加的殘酷,成王敗寇,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各位,我知道你們之所以選擇追隨建王,無非是為了討口飯吃,並不是真心願意造反的軍隊,所以我也不會為難你們。”
夏延再次對著在場的眾多士兵喊道,說的聲情並茂。
“還有那些山賊出身的,你們也不要惶恐,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隻要你們以後不違法亂紀,此事就翻篇了。”
對夏延來說,最大的禍患建王已經暴斃,剩下的這些部將還是以安撫為主,畢竟這些都是他的子民。
站在人群之中的蕭菲兒看到此情此景,頗為驚奇,在她的印象中,夏延在處理政事之時,一向是殺伐果斷的,甚至還被人稱之為暴君。
不隻是蕭菲兒這麽覺得,就連夏延本人也對自己的變化感到詫異。
仔細想來,或許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在江湖中的遊**,使得夏延潛移默化的受到了影響。
人都是多變的,沒有誰可以做到一成不變,這也是大自然的發展規律之一。
不知不覺之中,太陽慢慢的落下山來,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斜斜的射在大地上,把人們的影子拉得非常的修長。
山直府中,建王大院絕對是最為氣派的建築,占地整整幾千畝,遠遠的看上去,仿若一座小一號的皇冠。
主殿的周圍修建著瑰麗的園林,全院上下,光是傭人丫鬟就有上百個。
建王這些年窩在家裏,過著酒池肉林的生活,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比夏延這個皇上都要更瀟灑一些。
自從建王兵敗後,這塊領地就被夏延等人占下,他們擺好宴席,酒杯不斷的碰撞著,觥籌交錯。
“陛下,您可真的是神機妙算,竟然一下子就料到建王有謀反之意,屬下萬分欽佩。”席間,劉忠舉起了酒杯,裝模作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