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那些個官員平常清廉,背地裏卻是這副模樣,人家根本就不缺少金銀。
這種情況絕對不是個例,可真要是全國都是如此的話,那會有多少無辜的老百姓遭殃啊。
夏延越發為那些老百姓心痛。
隨後,夏延下定決心,等到回到京城之後,一定要嚴加懲治這樣的行為,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百姓的利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種道理夏延背的滾瓜爛熟。
如果一個皇帝不得民心,那他遲早會被民眾拋棄,從未變成一個亡國之君,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場麵。
於是乎,夏延直接跑到了府衙,拿起棒槌,一遍遍地敲擊著打鼓。
不久之後,一個身穿著紅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從內屋走了出來,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根毛筆。
“擊鼓鳴冤的是何許人也。”曹知府結結巴巴地問道。
夏延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甩出了那枚非常萬能的錦衣衛牌子。
看到這個牌子,曹知府立刻大吃一驚,急忙恭敬地把夏延兩人請到了內屋,好茶好菜地招待著他們兩人。
“不知道二位大駕光臨,來到我們這個地方,有何貴幹啊。”曹知府緩緩問道。
沉思片刻,夏延把剛剛自己的所見所想慢慢的說了出來,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
“大人,你們有所不知啊,不是我不想管這件事,而是我沒有那個能力啊。”曹知府一臉無奈的說道。
曹知府確實算是一個好官,他本身也是寒門,還不容易才考上科舉,混了一個知府。
本來以為能夠給府裏的百姓謀福利,結果卻發現真的寸步難行。
“我原本啊,是在應天府當差,就是因為關押了一個言官的家人,而被流放到這偏僻的西川。”曹知府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後來,他也想開了,反正在什麽地方當官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