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身為皇帝親自冊封的昭武將軍,正三品,領著四百多石的俸祿,深得夏延器重。
他又怎麽可能想要臨陣脫逃呢?
可是遇到這種情況,跑路才是最好的決定。
“將軍,我們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身旁的一個小將,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負責教化軍隊的教官在練兵的時候就十幾年如一日的告誡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在戰場上當逃兵。
這樣的做法不僅愧對於身後的百姓,也算是對皇帝的一種不盡忠,必定會遺臭千年。
“你們懂什麽?英勇赴死固然是我們這些將士們該做的,不過也要分清楚場合與狀況。”李俊麵如平常的對眾人說道。
這場戰爭進行到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必敗無疑,如果他們再繼續往前與敵人殊死搏鬥的話,那也隻不過是平白無故的犧牲。
“這實在是太過愚蠢了,這樣的忠誠被稱之為愚忠,不是我輩將士們應該效仿的。”
“我們應當做的是積蓄僅有的力量,然後等到不久之後,為那些死去的戰士們報仇。”李俊繼續說道。
李俊雖然是一介武人,但卻具備著高超的領導才能,隻言片語就令在場的眾多士兵們放下心來。
“那我們接下來要逃到什麽地方去?”身旁的小將問道。
對於現在他們這支部隊來說,有兩條去路,第一條便是前往天津府的東門,跟夏總兵所率領的部隊進行會合。
到了那個時候,夏總兵的目的地估計就是山海省的省會常水府。
而另外一條路就是他們直接往北直上,逃亡到南澗城。
“我們直接去南澗城吧,此時此刻,我們不太清楚城內到底是什麽狀況,說不定夏總兵已經突圍出去了。”李俊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
除了現在身旁的幾千精兵,在北城牆內還有兩萬多的士兵歸李俊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