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位大臣的注視下,夏延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龍椅上,仔細的打量著在場的諸位。
“對於這次的失敗,我們誰也逃脫不了責任,當然,首當其衝最先追究的應該是夏總兵。”
“但是現在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沒有時間去做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必須想清楚下一步應該做什麽。”夏延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語,在場的大臣們全都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隨後,夏延咳嗽了一聲,不遠處的白衣立刻心領神會,快速的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按照提前排練好的說辭,白衣緩緩的告訴眾人此刻攻擊天津府的弊端。
白衣足足陳列了十大弊端和二十種不同的可能性,可以看出,他對這次的事件非常的重視。
然而這些話語的中心思想隻有一個,那就是不能攻的天津府。
“他們的城內有許多的糧草,足夠他們維持大半年的時間,再加上天津府裏還有一些耕地,隻要他們勤於耕地,最起碼糧草足夠他們使用一年。”白衣平靜的敘述道。
這個結論立刻令兵部尚書於謙皺起了眉頭,作為兵部的頭頭,他是最明白打仗就是打糧草這樣的道理的。
如果他們貿然要攻打天津府,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要籌備糧,而天津府便是大夏國在北方設立的一大糧倉。
可那裏已經變成了五國聯軍的地界。如果他們想要籌備糧餉,就必須從外省調集糧食,這中間的損耗是一個十分巨大的數字。
“我們如果十天攻不下天津府,就會有一個縣的百姓沒有飯吃,如果一個月攻打不下天津府,就會有一個府的人吃不上飯。”夏延在這時,緩緩的說道。
大殿之內的文武大臣們多半並不懂得民間的疾苦,他們想要攻打天津府更多的也不是為了那裏的百姓,而是為了大夏國的威嚴。
他們根本就不懂得這種大規模的戰鬥,會給百姓帶來多大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