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孤城聞言,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屋外青煙嫋嫋,碧空萬裏。
稻魚共生田已經開展了半個月,作為這件事的提出者,岑瀾表示很有必要去稻田裏看看,於是這一天一大早,她就洗漱完畢,獨自一人去了稻田。
一路上有多順利,就有多順利。由於她是戰孤城的媳婦兒,大家對戰孤城的尊敬也分了一部分給她,這讓岑瀾心裏特別開心。
可是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
果不其然,在回家的途中,就遇到了兩個討厭的人——岑蓉,岑芙。
晦氣啊晦氣,今天出門肯定沒有看黃曆,碰到她們這些辣眼睛的人。
“喂!岑瀾!怎麽?當了官奶奶,就眼睛朝天上看了?碰到我們幾個姐姐都不知道叫一聲?”岑蓉一老遠就看到岑瀾被那些村民們圍著誇,心裏酸溜溜的,對這個從小就討厭的表妹更加討厭。
“蓉姐兒,人家現在可是亭長婦人,自家男人又立了大功,要是縣衙知道了,指不定會升官呢,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多正常啊。”
如果說岑蓉是一隻滿嘴噴糞的狗,那岑芙就是一隻藏在暗處的毒蛇,指不定哪天就會蹦出來咬你一口。
岑瀾冷笑一聲:“好狗不擋道,大伯三叔沒教過你們這些道理嗎?”
“你說什麽?”
岑蓉雖然比較年長,可是沒心眼,被岑瀾一句話就逼得現了形,反而是岑芙比較沉穩。
“芙妹,這個傻子竟然罵咱們是狗,看我不給她點教訓!”
“蓉姐兒!”岑芙皺了皺眉,原本想勸阻她,但是奈何岑蓉太倔,怎麽說也沒用,索性不管她。反正她自己找死,出了事,也賴不在別人身上。
看著揮舞著拳頭過來的岑蓉,岑瀾冷笑一聲,一個輕盈的轉身,就讓岑蓉撲了個空。
岑蓉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魚塘稻田,歎了口氣,還好,就差一點點就掉裏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