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岑瀾還差點 掉進水裏淹死,索性被戰孤城救了上了。
可這是幸,也是不幸。
這個時代,對女人的清白看得極重。
哪怕是落水救人的緣故,可岑瀾的身子,到底還是讓戰孤城碰了。
戰孤城抱著濕淋淋還滴水,無力昏迷的岑瀾回來的時候,可是不少人都看見了。
本來這孩子癡傻,又是不是發瘋,就不好說婆家了,現在又被壞了清白,哪裏還能嫁的出去了,隻怕給人家八十歲老丈當續弦,人家都瞧不上了。
他家這可算是連年災禍,哪裏還有喜事了!
“真是大喜,真是大喜啊!”老李家的一臉千真萬確的模樣,“三叔,你還不了解我嘛,我是從來都不會說瞎話糊弄人的!”
“這……”岑欽還有些猶豫。
岑瀾卻忽然想起這是誰了。
算起來,她還應該叫一聲八嬸呢。
咳咳!這個時代,又沒有那些花裏胡哨的玩意,這人沒什麽玩的,回家歇下之後,就隻能鑽被窩造小孩了。
像岑欽底下隻有兩個兒子一個閨女的情況,那可是太少,太少了,當然是因為岑欽的婆娘,也就是岑瀾她奶走得早。
岑瀾現在所在的村子,叫岑家村,村子裏幾乎所有人家都姓白,隻少有的幾乎外姓。
這也就導致了出門見著個人,那就是親戚,這個嬸子那個大娘,這個表叔那個奶奶的。
而岑瀾的這位八嬸,不出岑瀾所望,還真就是個媒婆,村子裏大姑娘小媳婦的婚事,有一大半都是她保媒拉纖。
所以,她說大喜,“難道是我爺的第二春來了?”岑瀾眼前一亮,這老頭自己苦了半輩子了,也該找個老伴了。
孫三娘被她這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拿著帕子的指頭懟了一下岑瀾的腦門,“你這孩子,瞎說什麽呢?是你的喜事!”
岑瀾一雙大眼睛差點掉在地上,伸手指著自己的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