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一事一直都是戰孤城心裏過不去的坎,他性格又寡言少語,如今被岑瀾這一頓懟,更是大眼瞪小眼說不出半句話來,臉上又急又氣,隻能一甩袖子一走了之。
這家夥,說不過人就玩消失,真是玩不起。
岑瀾看著戰孤城離開的背影,冷哼一聲。
但是眼神略過一片狼藉的房間,心裏又格外複雜。
她的確不應該在那日,偷偷的往戰孤城臉上塗玉顏膏,可是她這麽做也是為了戰孤城好。
通過令牌,帶血跡的布包,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場戰役是多麽血腥,殘酷,他的兄弟們用命換來他的平安,他現在卻這般頹廢,要是那幫兄弟看見了會多失望?
所以,不管怎樣,付出多少代價,哪怕是讓戰孤城討厭她,她也要盡全力把他從過去的傷痛中拯救出來。
不難看出,剛才的爭吵看起來很凶,但是她也感覺到了戰孤城內心已經有了動搖,隻是一時之間還無法完全愈合,不急,慢慢來。
岑瀾歎了口氣,起身去整理房間。
這樣的狀態,兩個人一直持續了三天左右,還是沒有說話。隻是,一日三餐依舊沒少,
和往常一樣,岑瀾吃過飯後,就在院子裏曬太陽。
“瀾姐姐!”這時耳邊卻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緊接著就是胳膊處一陣清涼。
“姝妹,你怎麽來了啊?”岑瀾不用睜眼就知道這是戰孤城鄰居家的趙姝妹,心底也好,平日裏也就她和自己關係不錯,“好了好了別搖了,再搖我胳膊就斷了。”
趙姝妹嘻嘻一笑,兩個眼睛彎成月牙狀:“瀾姐姐,你猜猜我給你帶什麽好消息了?”
“你能帶什麽好消息啊。”岑瀾揉了揉她的頭,愛憐道,“難道是我前幾天擺脫你的事有著落了?”
前段時間岑瀾去鎮上找合適的店麵,可是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又跟上戰孤城的事,整天都很忙,正好趙姝妹在鎮上王府做工,每天都要去鎮上,所以岑瀾就把這個事擺脫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