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與岑瀾雖然不算認識很久,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能看出岑瀾是一個有原則,有智慧,知禮的姑娘,身為她的妹妹,應該不會比她差才對,可是眼前這個岑薇,狂傲,囂張跋扈哪裏有她的半分風采?
所以玉娘對岑薇的話產生了巨大的懷疑,遲遲都沒回複。
良久,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掌櫃的會岑家村了,你有什麽事還是等掌櫃的回來再說吧。”
什麽?岑瀾回岑家村了?
聽到這個消息,岑薇的眼珠子一轉,心裏頭又打起了算盤。
“姐姐,想必你就是我堂姐最信任的合作夥伴吧。”岑薇一改剛才的囂張跋扈,換上一副乖巧聽話的表情,繼續道,“我這次來其實是來找我堂姐拿錢的,我娘親也就是我堂姐的大娘患了病,現在需要錢請大夫,可是我們家三代務農,隻有那幾畝薄田,而那藥材錢又十分貴,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來找堂姐的!”
“可是掌櫃的不在,我們隻是夥計,不能隨便用賬房的錢。”玉娘對岑薇的糖衣炮彈絲毫不上鉤,依舊淡淡的拒絕。
“姐姐,求求你了。”岑薇繼續懇求道,“那是我堂姐,我就隨便支一百兩,她肯定會同意的。”
“不行。”
“這滄瀾坊是岑家人開的,我也姓岑,理應有我一部分,我拿自己家的錢,還用得著和你這個下人說嗎?”
岑薇幾番花言巧語,幾乎把好話要說遍了,可是玉娘依舊不同意,這下可把她逼瘋了。
直接撕碎了臉上的麵具,指著玉娘的鼻子就罵,“我讓你拿錢就拿錢!還不去拿?”
可是玉娘是誰?
十字路口整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要是連這點小麻煩都解決不了,她還能在丈夫去世的三年裏,獨自一人管好店鋪嗎?
“這是滄瀾坊不是岑家村,怎麽會容你這般撒野?”玉娘一拍手,店鋪外麵立馬蹦出三四個拿著棍棒的大漢,“夥計們,有人在滄瀾坊撒野,還冒充是掌櫃的妹妹,我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