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瀾在玉娘耳邊嘟囔了幾句,就明顯看到玉娘的表情從難以置信,到理所當然,再到堅定不移。
“掌櫃的,你不愧是我掌櫃的!” 玉娘一臉欽佩的看著岑瀾,道,“你早就應該這麽做了,別說燒她的鋪子,我感覺是把她在岑家村的房子燒了,都是沒問題的!”
岑瀾笑了笑:“玉娘,我們是淑女,賢淑女子,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賢淑女子……
玉娘聽了這四個字,忍不住看了看岑瀾,待看到岑瀾眼底的冷意,連忙打了個哆嗦。
這四個字,她從誰的嘴裏說出來,她都信,唯獨從岑瀾的嘴裏說出來她不信。
還賢淑女子,賢淑女子能想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法子嗎?
不過呢,那個岑薇敢燒她家的鋪子,我們又為何不能燒她們家的鋪子?
玉娘擼起袖子,說到:“掌櫃的,你說吧,什麽時候去!”
岑瀾被玉娘這個樣子逗笑了,輕聲道:“玉娘,別急。我現在有個比報複岑薇還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你能勝任嗎?”
“當然能了!掌櫃的請說!”
“是這樣的,現在店鋪雖然燒毀的麵積不大,但是也損失不少,我需要玉娘你用接下來的時間,爭取在明天開業前把店鋪重新修理好,可以嗎?”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岑瀾點了點頭,繼續道:“還有一件事,內屋除了顏兒外還有一個前幾天我撿回來的老婦人。顏兒年幼,身體強健,我不擔心,可是這個老婦人至今昏迷不醒,剛剛又經曆了大火,我怕有一些有害的氣體讓她吸入體內,所以我想讓玉娘再去找個大夫給這個老婦人看一下。”
“好,玉娘記住了。”玉娘連連點頭。
好歹她也做過掌櫃的,也在京城最好的胭脂鋪裏麵做過事,管理鎮上的胭脂鋪,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