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沈娘的傷怎麽樣?”岑瀾看了一眼沈娘蒼白的麵孔。
宋大夫歎氣道:“沒有什麽大礙,幸虧及時用蜂蜜止住了血。不過這沈夫人,之前是不是受過刺激?”
“沒錯。”岑瀾點了點頭,將自己認識沈娘的過程說了一遍。
“你說什麽?你認識我娘的時候,她瘦骨嶙峋,滿身青紫?”
岑瀾點頭道:“沒錯,當時我還以為她是受家裏人虐待,再加上,你來滄瀾坊的時候,沈娘看到你後的情緒特別激動,所以我就這麽認為了。”
“原來如此……”沈萬靈沉思著,“大夫你能治好我娘的失憶嗎?”
“這個啊,心病還須心藥醫。”宋大夫撫著胡須,道,“我建議讓沈公子把沈婦人帶回家,慢慢讓她回憶。”
“我知道了,多謝大夫。”沈萬靈點了點頭,將宋大夫送出滄瀾坊。
“沈公子,沈娘的傷真的和你沒關係嗎?”
岑瀾還是覺得有所懷疑,所以問道。
“沒有關係。”沈萬靈搖著折扇,“應該是對家所為。隻怪我整日忙於生意,沒什麽時間陪在娘親身邊,所以才被那些歹人鑽了空子。”
“沈公子,錢什麽時候都能賺,可是母親並不是什麽時候都在。”岑瀾感歎到,“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沈公子還要珍惜眼前人。”
“子欲養而親不待……”沈萬靈細細念著這句話,恍然大悟,“多謝岑掌櫃提醒。沈某明白了。”
岑瀾點了點頭,又重新看向沈娘。
如今沈娘得了重傷,沈公子也得以醒悟,是時候讓沈公子帶她回去了。
“沈公子,待沈娘的傷好點,你就帶沈娘回府吧。”
“哦?岑掌櫃不擔心我虐待我娘了?”沈萬靈開玩笑道。
“沈公子說得什麽話啊。”
二人相視一笑。
此時,沈萬靈突然想到什麽,說道:“岑掌櫃家的玉顏膏,已經在白水鎮及其周邊地區闖出了名堂,不知道岑掌櫃可有想法去闖一闖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