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瀾忍無可忍,冷聲道:“秦氏,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我就是強詞奪理怎麽了?反正你得賠償我銀子,不止你身上的,還有你爺爺身上的,你都要賠償!”
“夠了!”姍姍而來的戰孤城聽到秦氏的話,發火道,“開口閉口都是錢,行啊,你這麽想要錢,那我們去找縣令啊!看看縣令大人願不願意把這筆銀子給你!”
一聽到縣令這兩個字,秦氏就想起當初的八十大板,屁股下意識的疼了起來。
於是硬著頭皮道:“好你個戰孤城,當了亭長就知道用官老爺壓人了是吧?好,很好,你等著,老娘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秦氏灰溜溜走後,岑瀾擔心爺爺,於是便打算把岑欽接到自己家修養,白水鎮的滄瀾坊後麵正好有一處安靜的小院,正好能讓岑欽療養身體。奈何宋大夫說岑欽的身體現在虛弱得很,隻怕是經不起車馬勞頓,一時無奈,岑瀾隻好讓岑欽住在了戰孤城家裏。
“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會好好照顧爺爺的。”戰孤城輕聲道。
“我當然放心,隻是我怕會影響到你的事。”
“我有什麽事?”
“你是亭長,每天要為村裏人排憂解難,還是方圓百裏最好的獵戶,肯定也會去打獵。”
“自從你村讓子裏的人,人人有活計可以忙後,村子裏的事也少了很多。”戰孤城輕聲道,“至於獵戶,家家富裕了,幾乎很少去村裏頭打獵的了。除非是家裏有媳婦兒待生產什麽的,去山裏抓幾隻獵物補身體的。”
岑瀾聞言笑著說:“既然如此,家裏現在有爺爺在,你是不是也要去山裏抓幾隻給爺爺補補身體?”
“抓獵物啊。”戰孤城賣了個關子,繼續道,“可是我的媳婦兒這麽能幹,有這麽多錢,千年人參百年靈芝的,哪裏需要我那幾隻獵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