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薇正準備過來和岑瀾說說話,順便往自己口袋裏劃拉點東西,沒成想就聽到這麽一句嗆肺管子的話,當即什麽心思都沒了,轉身就走。
岑瀾唇角揚起,就這點能耐也想和老娘鬥?回你娘肚子裏再修煉個幾十年吧!
唉……這心裏是爽了,肚子遭罪啊!
不過,我有實驗室我怕誰?
她的實驗室可是戰略物資實驗室,可以說吃喝玩樂——她是個正經人,玩樂什麽的嘛,反正吃喝肯定是有的。
正當岑瀾抱著肉鬆小貝啃的時候,岑薇忽然出現在她門口,“你吃什麽呢?是不是偷吃了家裏的東西?”
我去,做人可得有良心!
“這是姚……亭長給我的!才不是家裏的呢!”
聞著好香啊!岑薇的目光落在那形狀怪異的糕點上,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岑瀾可不是好惹的,一口就將那肉鬆小貝都塞進嘴裏。
岑薇也隻能空留口水了。
她那醜妹夫給的,想來是大城裏才有的糕點吧,她在鎮子上都沒見過這樣的糕點。
不過,那個刀疤臉既然這麽看重岑瀾——
岑瀾也是後來去河邊洗衣服才知道,岑薇竟然讓孫二娘找戰孤城要銀子,說是家境貧寒,沒銀子給她置辦嫁妝,若是太寒酸了,怕是要被人瞧不起,說她婚前失貞,若是丈夫再不重視,要被人戳著脊梁骨一輩子。
那男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就這麽缺心眼兒的給了,岑薇要十兩銀子,他就給十兩。
拜托,這小子是沒碰過前,不知道十兩銀子能買多少東西嗎?
鎮子上賣一個白饅頭才兩文錢,粗糧饅頭才一文錢。
十兩銀子若是省著點用,都夠一家人吃一年,還能做一身新衣服了。
但,給她置辦嫁妝?她可是連一根雞毛都看見。
“不行!”那是她的銀子,可不能讓岑薇占了便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