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拿了一籃子雞蛋,去了岑瀾家裏探望,岑瀾看大伯母這反常的舉動,並沒多說什麽。
往四周看了看,那男人果然不在,大伯母便假裝關切道:“岑瀾,怎麽沒看到你家那男人?”
岑瀾內心冷笑一聲,“他好歹也是亭長,哪裏能跟閑人似的?大伯母你說對吧?”
明裏暗裏映射誰是閑人,大伯母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在說自己了。
當即沒了好臉色,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你這小丫頭,說誰是閑人呐?就你這脾氣,難怪你男人跟別的女人跑了!”
誰說她男人跟別人跑了?!
岑瀾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目光陰沉地看著大伯母,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是沒錯的!
“喲喲喲,你幹嘛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大伯母故作害怕地往後退了退,她篤定岑瀾不會打她!
岑瀾笑了,故意打量了一下大伯母,說道:“大伯母,你身上的傷這麽快就好了?都能下地走路了?我還以為你在大牢裏吃了不少苦頭,看來是我多慮了。”
這一句話戳中了大伯母的痛腳,她被關在大牢的那幾天裏,可以說是見到了生平最恐怖的東西……
老鼠!滿地的老鼠!
雖然它們白天不會往人身上爬,但是到了晚上,那吱吱的聲音吵得人根本睡不著覺。
一想起來,大伯母頭皮發麻,一張老臉皺成了**。
“閉嘴!你閉嘴!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岑瀾沒想到大伯母的反應會這麽大,倒是把她給嚇了一跳。
看著大伯母一臉痛苦的樣子,岑瀾忍不住道:“看你這可憐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要不大伯母把這籃子雞蛋拿回去吧,也好補補身體。”
大伯母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想到這小丫頭越發吵得嘴毒起來,簡直要把她刺激得心髒病差點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