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來,想來岑濁想要對付的人是她,她一走,岑濁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對他爹下殺手。
岑濁是岑欽唯一的兒子了,真要鬧大了,隻怕岑欽受不了,隻能她盡快離開這裏,不繼續留在岑濁一家子的跟前給他們礙眼。
對於岑濁害死岑離夫妻兩個的事情,也不知道岑欽是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也隻能被迫接受了。
已經死了一個兒子,若是連這個兒子也沒了,他可真就是老無所依了。
“新娘子準備好了嗎?該上花轎了。”
“準備好了!”岑瀾站起身,將掛在脖子上的紅蓋頭往腦袋上一蒙,就要跟著孫三娘走。
岑濁哪能就這麽放過岑瀾,追上去道:“這拜別酒還沒喝呢,不合規矩,不吉利呀!”
戰孤城看著岑瀾焦急的模樣,心中便覺不對,他上前走到岑瀾身邊低聲問:“怎麽了?”
“酒裏有毒。”岑瀾也低聲回道,而後抓住戰孤城的胳膊,“咱們快走吧。”
戰孤城點點頭,揚聲道:“走吧。”彎腰就要將岑瀾抱上馬車。
“慢著!”岑濁不肯就這樣放人,端著托盤就往兩人這邊小跑。
“誒喲,這可得快著點,再慢就要誤了吉時了!”孫三娘一臉無奈地催促。
戰孤城抱著岑瀾,趕在岑濁走到自己近前來的時候,一個轉身,岑瀾的腳就踢到了托盤上,酒水灑在地上,泛起了泡沫。
“這是……有毒!”一眾村民嚇得驚呼連連。
“天哪,這酒裏竟然有毒!”
“岑濁這是想要害死誰呀!”
岑濁見事情敗露,也是一慌,迅速反應過來,“這酒竟然有毒!天哪!我可是買的最好的酒啊!”
“天殺的,這是誰幹的呀!”韓寡婦也撲倒在岑濁身上,“這是怎麽回事啊!”
這兩人哭成這幅模樣,大家也都迷糊了,難道不是他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