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閻王叔叔何出此言?”桃夭一頭黑線,她不過是想要一根紅線,怎滴就扯上見異思遷了?
“你要這紅線難道不是想將它綁在自己與他人的腳上?跟別人卿卿我我?”
閻王平時都是苛嚴的,現在還能站在這裏跟桃夭八卦,根本就是酒勁的使然。
桃夭也是很驚訝,畢竟今天閻王的話實在是多了些,但是平白無故的背上見異思遷的浪名,她實在是冤屈得很,勢必要解釋一番的。
“雖然我想將紅線贈與一位男友人,但是我對他並無任何肖想,我是想讓他將他的紅線係於自己所愛之人的腳上,讓他所愛之人也愛上自己而已。”桃夭委屈巴巴地為自己辯解。
“哦,原來是這樣,那仙子的這位友人是?”閻王明白是自己罵錯人了,便有些赫然。
“我的這位友人是青丘族長的小兒子,名喚白澤,幾日後便是他的兩百歲生辰,已給我發了請柬了,我也實在是不好空手而去,思來想去,唯有紅線,能拿得出手,又意義非凡。”
桃夭這段就是陳情表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高檔的凡間之物,不論那隻傲嬌的白狐狸是否看得上,她也買不起呀!
“青丘那老兒什麽時候又添了個兒子,這都兩百歲了!”閻王實在是驚訝,想起千百年前王母生辰的時候,在九霄雲殿上見過那青丘族長,那時的青丘族長正值新婚,妻子很是漂亮,沒想到現在都有了小兒子了,而自己,還是老樣子,這時間過得可真是恍惚!
“白澤好像是青丘族長第三個兒子啦。”桃夭上次去青丘,聽青丘的子民三殿下,三殿下地叫著,想來也是老三了。
“哦,挺好,比我這孤家寡人好。”閻王竟有些羨慕,子女成群,承歡膝下,應該是一件很快樂的景象吧。
“哎呀,人各有誌,或許別人還羨慕你呢!一個人多灑脫。”桃夭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