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白澤的狐狸洞府照到**躺著的美人兒,美人兒的眼睛動了動,便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裏?”桃夭睜著迷蒙的睡眼,看了看四周,原來是白狐狸的家,她怎滴睡在了這裏?
桃夭捶了捶疼痛的腦袋,使勁想了想昨天發生的事。
哦,昨天是白狐狸的生辰,我來參加他的生辰禮,覺得他這裏的果子酒分外香甜,就多喝了一些,然後就醉了……之後發生的事情,她當真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
“你醒了?”
桃夭剛要下床,門口就走進來一個風華絕代的年輕男子,桃夭定睛一看,不是那隻傲嬌的白狐狸還能是誰?
“我昨天喝多了,醉了,肯定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抱歉啦。”
“嗯,確實給添了不少麻煩。”
白狐狸想到昨天這姑娘的憨樣,哈哈,嘴角就抑製不住的上揚。
真沒想到,醉酒的桃夭竟還有那麽可愛的一麵。
“啊,我昨天是不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唉,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呀!”
桃夭聽白狐狸這麽說,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幹了些啥醜事,她居然全都不記得了。
白狐狸自然不會告訴她。
太上老君走後,族長又語重心長地教育了他和大哥一頓,待父君和大哥都走了,白澤才將桃夭扶起來送到自己的狐狸洞府。
桃夭的酒瘋就是在回了狐狸洞府的那一刻開始的。
“相公,奴家美嗎?”
猝不及防的,桃夭就轉過身,捧著自己靚麗的臉朝白澤直拋媚眼。
白澤心下像是觸了一道閃電,看到那因喝酒而更加鮮豔欲滴的紅唇,便想要一親芳澤。
結果這嘴還沒親上,就被桃夭招呼了一巴掌。
“哪裏來的登徒子,看老娘不收拾你!”
還好桃夭的勁兒不大,縱使是拳打腳踢,這打在白澤的身上,也就是捶捶背,捏捏肩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