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桃夭打了個車,向司機報備了酒吧地址。
“你一小姑娘家家的,去那地方幹啥,那地方不好!”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得慈眉善目的,聽到桃夭要去酒吧,便勸說起來。
主要是桃夭不施粉黛,就顯得年輕,穿上粉嫩嫩的運動服,就更加顯小了。而司機有個女兒,現在20來歲,正在外地上大學。
司機師傅覺得桃夭跟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大,看到桃夭就像看到了自己的親閨女,所以忍不住想要勸一勸。
“那地方怎麽不好了?”桃夭眨眨眼睛,不太明白司機師傅的話。
那地方就是感覺累了,休息消遣的地方,人們到了那裏挺放鬆的,怎麽就不好了。
“那地方,群魔亂舞的,女孩子最容易上當受騙了,你一個女孩子,又這麽漂亮,心思單純,……”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絮絮叨叨的,希望能憑自己的一己之力,讓這個小姑娘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桃夭隱約地已經能看到酒吧招牌上閃爍的霓虹了,便笑了笑,打斷了司機師傅的勸告。
“我跟朋友約了在酒吧門口見麵,並不是要去那裏,況且我已經成年了,我知道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桃夭說完就結賬下車了。
司機看到桃夭笑著走向一個帥氣的男子,兩人說了幾句話,最後上了男子身後的卡宴,才悻悻地開車走了。
看來他真的是多管閑事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桃夭微微一笑,她這句話裏的久等可不隻是今晚的等待,還有她未曾露麵的這兩天。
“隻要是你,多久我都願意等。”莫君寵溺地摸了摸桃夭的發頂,對桃夭的喜歡毫不掩飾。
桃夭尷尬地笑了笑,莫君這是喜歡自己?
這樣的甜言蜜語不應該隻有親密的愛人才能享受到的?他怎麽說起來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