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瑤和葉淮珠臉色並不好看。
她們巴望著楚璃能夠在禦前出糗,誰知她卻領到了最珍貴的賞賜。
眼熱之餘,她們又想到:這楚璃的匣子裏究竟裝著什麽東西?
甄瑤單單是好奇,葉淮珠就眼含惡意了,她由於楚璃贈送的雲錦被昭貴妃記恨上,心裏雖明白這不可能是楚璃設計的,畢竟就是昭貴妃自己也不能提前幾天就確定花朝節上的穿著。
但她還是想要報複。
“這是哪家千金的匣子?”昭貴妃支著下巴突然慵懶地問道。
一個普通的木雕匣子,匣身上雕著繁雜的花樣,落在貴妃的眼裏十足的俗氣。
葉淮珠小心翼翼地出聲認領。
昭貴妃挑眉看向她,嘴角泛起一絲戲謔的冷笑。
她命侍從打開匣子。
匣子內的東西皆是些珍珠玉鐲以及金飾,並不起眼。
昭貴妃隨意掃了一眼,興趣缺缺地拿起角落裏的一盒胭脂丟到了托盤裏,又隨手將手中的錦帕丟進了匣內。
這恐怕是曆屆上最隨意的賞賜。
閨秀們眼底劃過嘲諷。
葉淮珠則沒空在意賞賜,她看著昭貴妃從她的匣子裏拿出了那盒胭脂,頓時驚慌失措。
怎麽會?她的匣子裏怎麽會突然出現那盒胭脂。
對於自己親手製作的胭脂,葉淮珠又怎麽會認不出來,這明明就是她送給楚璃的那盒饞了料的毒胭脂!
楚璃不是說不見了嗎?
若是昭貴妃使用了胭脂壞了臉,那追究下來,不僅是她,恐怕連整個葉家都難逃一劫。
葉淮珠籠在袖子裏的手掌收緊,尖銳的指甲陷進了皮肉裏,借著疼痛,她勉強穩住了思緒。
有機會的,還有機會的,她可以將胭脂偷回來。
葉淮珠如此安慰自己。
驗過寶盒,太後領著眾位閨秀到天壇祈福,隨後各自到天池放河燈。
楚璃提著一盞河燈走出天壇,葉淮珠緊隨其後,到了無人的地方,她快步上前,攔住了對方的去路,眼神怨毒地質問道:“楚璃你這個賤人,你為何要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