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緒點點頭,而且這接連的暗殺明顯就是不同組織的人,不管是武功手法還是使用暗語的方法相差甚遠。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楚璃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口中不由說道:“終究還是著急了,這麽點性子都耐不住。”
言緒不解,看楚璃的樣子,她好似知道了些什麽,如果當真如此,她又為何要讓自己今夜夜襲襄王。
“小姐這話何意,莫非知曉其中的隱情?”言緒不由出聲問道。
楚璃抬眸,神色平和地看向言緒,眼神定定地停駐了幾秒,隨即便收了回來。
“沒什麽意思,不過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還算是坐得住的。”
楚璃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話,弄得言緒更是不知所雲,他知曉楚璃定是明白其中的原委,但不願告知他。
本就對楚璃有防備之心的言緒,心中不由拉起警戒。
他本以為宸王將作為心腹的自己交給楚璃,楚璃多少會將自己看做是親近之人,今日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今日有勞言侍衛,天色已晚,你先去歇息吧。”楚璃看著愣愣地站在原地,皺著眉頭的言緒,出聲說道。
言緒回神,拱手說道:“是,那兄弟們要撤回來嗎?”
楚璃心情甚好,雖然今日沒有動手對付襄王,但是,有人替自己下了手,她的心中便十分痛快。
“撤回來吧,襄王府如今一定加緊了人手,而且,今晚的目的我們已經達到了。”楚璃悠悠道,眼中滿是計謀得逞的樣子。
拱手領命,轉身出門,言緒吩咐手下傳達楚璃的命令,自己並沒有直接回房間,反而折身去了連璧處。
夜色雖晚,連璧卻沒有入睡,在書房中看著探子傳回來的書信,若有所思。
言緒進入書房,拱手行禮。
連璧頭也沒有抬,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口中隨意的問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