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府中。
葉淮珠哭鬧了幾天,發覺葉父並沒有如同預料中的那般對她噓寒問暖,母親的態度也越來越不耐煩,於是她便收斂了一些,不似先前那般。
這日正是葉父休沐之日,葉淮珠早早便起了床,愣愣地坐在梳妝鏡前,默默垂淚,滴水不進。
貼身丫鬟跟隨葉淮珠多年,怎麽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於是便勸慰了幾句,無果後,悄悄退出房間,向著一個房間走去。
葉父此時正在書房中,頭腦中難得地清淨。
這些時日對他來說甚是難熬,同僚們各個有意回避,生怕沾上了自家的晦氣,讓他十分難堪。
伸手輕撫住額頭,葉父輕輕揉將起來,眉間縈繞的淡淡愁緒也漸漸消散。
突然,一聲女子的哭泣聲傳來,聲音甚是尖利,透過葉父的耳膜,讓他不由皺起好不容易平展的眉際。
“外麵何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葉父不由出聲嗬斥道,語氣中滿是不滿。
小廝自門口進來,垂手恭敬答道:“啟稟老爺,是小姐房中的丫鬟,說是有急事來報。”
葉父眼中透露出厭惡,伸手拍在桌子上,驚得堂下的小廝一個顫抖。
“讓她進來。”雖然葉父並不想理會,但是說到底葉淮珠是自己的女兒,況且鬧騰這麽些時日,也應該有些覺悟了。
丫鬟跌跌撞撞地衝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中滿是哽咽,臉上布滿了淚痕。
“老爺,求求您去勸勸小姐吧,這幾日小姐不吃不喝,以淚洗麵,長此已久,命就保不住了啊。”丫鬟哭著說道,語氣中滿是悲涼。
葉父本不願理睬,但是自己已經好幾日沒有去看過,難免會惹得下人議論紛紛。
長歎一口氣,葉父起身走向葉淮珠的院落,丫鬟一個激靈站起身,安靜跟在葉父身後。
踏進閨閣,葉父巡視一眼,便看到坐在梳妝鏡前的葉淮珠,身形消瘦,臉上也沒有什麽精神,整個人倒是像大病了一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