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站在一側,目光陰沉,雙眼緊緊地的盯著連璧手中的草人和那醒目的生辰八字,而這八字,正是連璧的。
“這不是我做的。”楚璃沉聲說道。
連璧麵色陰鬱,冷若冰霜的樣子看著甚是駭人。
櫻袖立在一側,不敢出聲,隻能幹著急。
楚璃抬眸看向連璧,眼中絲毫沒有畏懼,自己本就問心無愧,又何來心虛之感。
連璧將手中的草人扔到桌上,沉聲說道:“嗯,我知道。”
這草人來的莫名其妙,絕非是楚璃所作,否則她大可拒絕自己帶人搜查的提議,或者提前做好準備,怎麽會如此輕易便被搜查到。
既然來人能夠潛入楚璃房中將這肮髒的東西藏起來,以此陷害楚璃,便是對楚璃的閨房甚是熟悉之人了。
“看來,王府要好好查一查了,能這麽輕易進入我的房間,定不簡單。”楚璃厲聲說道。
連璧點點頭,吩咐徹查近幾日出現在楚璃房中之人,尤其是楚璃不在院中的這些日子。
小廝和婢女們各個如臨大敵,不禁害怕起來,對宸王動用巫蠱之術,簡直是自尋死路的做法。
方才被放走的幾個人重新被召集了回來,依次陳訴自己今日每個時辰都在做些什麽,哪怕是獨自離開去方便,也要具體詳述出來。
不過片刻,有暗衛來報,他們從距離楚璃廂房不遠處的後廚中抓出一個可疑的人。
一個看著十分柔弱膽小的婢女被帶進來,一見到連璧和楚璃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直喊冤枉。
“為何將她帶進來?”楚璃疑惑地問道,這個女孩子看著年紀不大,看著裝也是一個三等的丫鬟,如何就被懷疑上了?
“稟郡主,這小丫頭是後廚幫忙打理麵食的,今日事發之時,不在後廚中幫忙,說是去了茅廁,但是並沒有人親眼看到她到底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