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中,皇帝眉間滿是疲憊的神色,手中握著朱毫,批閱著滿桌的奏折。
公公從門口急急忙忙地走進來,臉上滿是憂慮。
湊近皇帝麵前,公公彎下身子,聲音有些驚恐:“皇上不好了,襄王殿下在回宮的途中遇刺,受了傷。”
皇帝手下的筆一頓,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糟亂。
扔掉手中的朱毫,皇帝大手一拍,震得桌子顫抖了兩下:“大膽,竟然敢行刺皇子,襄王現在如何?”
公公將襄王已經回府,以及醫治的情況如實稟報上去。
“命太醫院的太醫前去襄王府中,務必將襄王診治好。”皇帝陰沉著臉色,不悅地說道。
公公接令,走至門口,將命令傳達下去,即刻便有人步履匆忙地趕往太醫院。
沒有了批改奏折的心思,皇帝心中憂慮不已。
雖然之前連澤被人舉報做出了一些有損皇家顏麵的事情,但是怎麽說他的身上流著的都是皇家的血脈,是皇帝的親兒子,他又怎麽能冷眼旁觀。
心中惴惴不安,皇帝索性起身,命令公公準備輿駕,微服私訪前去襄王府中探望。
得令的太醫忙收拾藥箱跟著傳旨的公公一道隨著皇帝的輿駕前往襄王府中,馬車搖搖晃晃,不過片刻便抵到了府邸。
連澤此時正躺在**,麵色發白,臉上布滿了汗珠,眼神中滿是陰鬱。
連澤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何李大人會突然對他發難,他一切的工作全都做的滴水不漏,而且自己很少親自過手,那些證據又是來自何處?
這次的遇刺也是疑點重重,且不說自己回宮的時間和腳程難以確考,回來的路徑也不僅僅隻這一條,為何刺客便能斷定自己所走的路途究竟是哪一條?
種種疑惑在連澤的心中盤旋,他不由地懷疑自己的人中出了內鬼,否則如何能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