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虛頂閣外之人正是羽雙雙。回到客房躺了一陣,羽雙雙卻怎麽也睡不著。想起那個去了鴻運樓的問鼎院婢女,羽雙雙幹脆起了身,朝虛頂閣走去,她是見過的,那婢女一直跟在鼎逍遙的身邊。
本想偷偷摸摸打探一番,不想自己才來的虛頂閣外便被正要出門的鼎逍遙碰了個正著。
“嗬嗬,你……”羽雙雙幹笑著,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鼎逍遙本就一肚子怨氣,巧兒的膽大妄為讓自己成了雲梓鑫懷疑的對象,自己還在氣惱父親打算將問鼎院院長之位傳給雲梓鑫,現在被他揪著這麽一個把柄,要想翻身就更難了。本想出來透透氣,誰知又遇到一個難纏的家夥。
“羽大小姐,這個時候,你來這裏做什麽?”鼎逍遙的語氣中略微有些生硬。
“你,你別誤會,我隻是晚上吃得飽了些想出來走走。”羽雙雙扯了一個連自己都沒辦法信服的借口。
鼎逍遙皺起了眉,他眯了眯眼,望向羽雙雙,“羽大小姐散步居然散到了我這虛頂閣嗎?你不是該去潮聲閣的嗎?”
聽到這話,羽雙雙的臉唰的紅了。自己和雲梓鑫之間的兩次親密接觸又浮現在眼前。
“我,我……”一向巧舌如簧的羽雙雙居然口吃了。
鼎逍遙輕瞟了她一眼,朝虛頂閣外的一棵大樹前走去。平日裏,他總在這裏舞劍。
“羽大小姐還是回去休息吧,不要妨礙了我鼎某人練劍。”話音落下,鼎逍遙拔出佩劍揮舞了起來,他的劍鋒強勁有力,白光閃過,樹上黃葉紛飛而落。
羽雙雙覺得此時的自己大概便是這個世人最無趣的人了。她朝虛頂閣內瞟去一眼,然後悻悻轉身,朝著客房而去。
羽雙雙走後,巧兒手捧著鼎逍遙的披風從虛頂閣內走了出來。
來到距離那棵大樹一段距離的地方,巧兒坐了下來,從腰間摸出一支短笛,配合著鼎逍遙的劍法,吹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