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雙雙隻知道雲梓鑫吼了自己,她哪管雲梓鑫究竟因何而心情變差,她卷了卷袖管,準備和那冰棍臉攤牌。
“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也知道你想和我退婚,來吧,我們今日就把話給挑明了,也好過日後後悔。”她恨恨說了一句。
“對不起!”雲梓鑫突然小聲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什麽?你有什麽可對不起的?等等,你剛才說了什麽?”羽雙雙一臉驚愕地望著他。
“羽大小姐,雲某向你道歉,剛才是雲某衝動了。”雲梓鑫應了一句。
“你這是在跟我道歉嗎?”羽雙雙以為自己聽錯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耳朵了搗了搗,然後望向雲梓鑫。
“沒錯,是雲某突然間心情不好,還望羽大小姐海涵!”雲梓鑫說著,端起麵前的酒壺,給自己斟了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可是,你心情不好,提我做什麽?我是胖了瘦了又與你何幹?”羽雙雙似是不依不饒,追問了一句。
“你不是說過三個月後要讓雲某後悔嗎?這樣下去,你認為你能做到嗎?”雲梓鑫望向她。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相信本小姐能做到是嗎?”羽雙雙有些不悅地望著他。
雲梓鑫看了看她卻沒有再說話。自己的激將法已經生效了,此時已無需再說什麽了。
羽雙雙見雲梓鑫不再說話,心裏更是憋得慌。這冰棍臉還真是,明明是他挑起戰火,他卻在自己最想吵架宣泄的時候再不說一句話。
“喂,我說,冰棍臉,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理虧詞窮了?”羽雙雙朝雲梓鑫喊了一句。
雲梓鑫看了她一眼,沒有應話,隻又夾起一塊鬆鼠魚塞進嘴裏,然後慢慢品味其中的滋味。
不得不說,這魚的味道確實是做得恰到好處,既保留了魚的鮮味,又將調料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隻不過,雲梓鑫對這種味道有著難以化解的心結,所以,這道美味並無法取悅於他。